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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风和畅 最美时光 以此兴邦 山高水长

2017-02-16 09:27:50 来源: 中国乐投国际娱乐网
  北京师范大学校园,每条校内小路的命名都富有深意——东有乐育路,西有辅仁路,北有励耘路,南有立身路。启功先生亲笔书写的“学为人师,行为世范”的校训更是随处可见。它们有着共同的指向:育人、树范。徜徉在这条条小路,心中有所思、有所想:育人、树范,这固然是师之责、校之责,但同时更是家之责,乃至国之责。 背着双肩包每天匆匆行走在林荫路、穿梭于课堂间的于丹,正是背负着这样的责任扮演着人之师、世之范的角色。10年之前,于丹登上《百家讲坛》,气定神闲,行云流水。10年间,在继续挖掘国学的当代价值之外,又在积极尝试传统文化价值传播的有效路径,于丹始终专注于传统文化的大众化普及。在她看来,文化的接续和文脉的传承,离不开家教门风所赋予的厚重内涵与生动示范。 于丹,著名文化学者,北京师范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首都文化创新与文化传播工程研究院院长、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党总支书记、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,同时也是古典文化的普及传播者。 十年饮冰,难凉热血。一直主张“国学应流淌于血脉中”的于丹曾说,向君子借智慧。如今,于丹要说,让家风定坐标。于是,有了乐投国际娱乐日报社总编辑陈耀辉对于丹的寻访与叩问。 对话,就这样展开了。 家与人:家风带给我最美的时光 陈耀辉:家教门风是您近两年一直倡导的话题。据说因为时代的原因,您的父母在“文革”下放期间多年没有见面,您是您那一代人少有的“独生女”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您是怎么受到家风浸润,并因此受益终生的呢? 于丹:之所以研究这个课题,是因为我觉得,不管一个人走到哪里,家是你永远回得去的地方。当一个人从他的家走出来,他身上带着全部家庭历史的总和。这一点是真实无欺的,包括他的家庭关系、父母的为人以及家里的规矩。 对我来讲,家就是曾在大时代里为我遮风避雨的小窝。 我幼年时正值“文革”期间,父母都下放了,是姥姥把我带大的。在我上小学之前,姥姥给予我的教育相当于让我读了一个小私塾。因为外面很混乱,又没有像样的幼儿园可上,姥姥也怕我出门受欺负,我就在北京城府右街的那个四合院里,跟着我的姥姥走过整个童年。院子的对面就是中南海的高高红墙,每天都有浩浩荡荡喊着口号的人群川流不息地从我家门口走过。就在一墙之隔安安静静的小院里,姥姥教我读唐诗宋词、写毛笔字。 我最早学写字,是为了给妈妈写信。家里大人常常提起的一件事,是我4岁的时候,给我妈妈歪歪扭扭写了一封长信,叠起来装进信封,信封上写着“大皋村妈妈收”,然后就直接扔进邮筒里去了。“文革”中太多人家都支离破碎了,爸爸妈妈天各一方,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家,从小的不安感特别强烈。这种环境下是什么让我获得安全感?是书让我感到安全。人总要有一点亘古不变、觉得安全的东西。姥姥给予了我全部的安全感,尽管我姥姥规矩挺大。 陈耀辉:家风带有鲜明的家族特征,是一种家庭文化。我小的时候在村子里给乡亲们写春联,写的最多的就是“忠厚传家远,诗书继世长”。在一个家风清正质朴、善良守信、进取宽厚的家族,每个成员都会视家风为最珍贵的瑰宝,也会终生为之自豪。姥姥对您的影响这么大,那么在姥姥恪守的家风中,您学到了什么?姥姥的家风给您的人生定下了怎样的坐标? 于丹:什么是家风,姥姥给我的感受极深。 姥爷去世时,姥姥还不到40岁。那么年轻的一个女人,拖儿带女,何其艰难!当时就有人说,张家少奶奶这么年轻,人又漂亮,一定会改嫁。姥姥本姓董,但她自己去警察局把名字改成“张君佐”,以此明志——为了这半世恩爱,一定替丈夫把孩子拉扯大。 那时候我妈妈才12岁,是老大。别人说,张先生留下这笔抚恤金,把大丫头养到十五六,就让她干活去吧,剩下的好供男孩上学。姥姥说,那么做对不起我先生,这笔抚恤金儿女都得用。在当时这简直是种妄想。姥爷原来是做电信工作的,他一过世,家里的顶梁柱没了。姥姥写一笔漂亮的蝇头小楷,白天教人读书写字,夜里整夜做针线活,靠这些收入支撑这个家,抚恤金一分也不动。那时女孩都不念书,我妈却能上大学,特别不易!姥姥对我妈妈说:“你要上什么大学妈都供着你。”我妈说她想学医,她的想法是,“家里要是有个学医的,爸爸不应该那么早就走。”周围所有的人都觉得她疯了,医学院学习时间长,花费又贵,“一个丫头,你供她学医,她弟弟以后怎么念书?”姥姥却说,“我丫头有志气,我供得起!”我妈是原辅仁大学毕业的,为了省下每分钱,实验室的青蛙她从来不用,自己去后海捕青蛙来做实验。我妈、我姨她们穿的鞋都是自己做的,都不出去买鞋。就这么紧衣缩食,姥姥供着孩子们念书。我舅舅从北京四中毕业后上了人大,他当教授的时候才30多岁。我的妈妈、舅舅、姨妈,结婚以后都不离开我姥姥那间小院,在他们心里,妈就是天。 我爸爸、妈妈都是知识分子,也是干部,我舅舅是人 大贸易系的主任,他们在外面都是见过世面的人,但是他们对姥姥有根深蒂固的礼数和忠诚。什么是门风?在姥姥的身上,我看到了中国文化非常有含意的成分——知书达理、明辨是非。 当时有对小两口租我们家四合院的西厢房,他们从结婚起就住这儿,我们在一起做了十多年邻居。姥姥煮饺子有个规矩,第一盘一定是“给西屋送去”。姥姥揉面、和馅,一定要把给人家的那份儿带出来,她就是觉得吃独食儿是件很丢人的事情。我和表妹把饺子给那对小两口送过去。他们工资紧,还带着俩孩子,但他们把盘子腾出来,拿一捧花生、一把瓜子或几块水果糖、果丹皮,从来也没让我和表妹空着手回来。 每月月初交房费的时候才有意思,那位阿姨每次来我们家都会说:“大妈,我来交房租。”我姥姥就会说:“孩子,没这么着急,这个月孩子生病了,你攒两三个月再交,干嘛月月来呀?”阿姨就会说:“那哪儿行啊,这到日子了。您放心,我们家怎么过日子,我算计着呢,我不能误了您这儿。”我的印象里,十多年,俩人一直这么推来推去。小两口也吵过架,吵架了就直奔我姥姥这儿,姥姥数落他们跟数落自己儿女一样。我那时就觉得,姥姥在西厢房还有一对儿女,她怎么对我妈、我舅舅,就怎么对他们。 我特别怀念我们那个家,就像您刚才送我这本诗集的名字一样,那真是最美的时光。对门风这件事,我一直以来认为,它是你在这个沧桑时代所有的安顿,它能在贫瘠时代链接起最富裕的亲情。 家与国:退可修身 进可兴邦 陈耀辉:习近平总书记说过:“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细胞,是人生的第一所学校。不论时代发生多大变化,不论生活格局发生多大变化,我们都要重视家庭建设,注重家庭、注重家教、注重家风。”请您谈谈良好家风对社会的影响。 于丹:我特别怀念中国的传统节日,那才叫过节。什么叫传统文化?走到今天,我常想,我们过的是节日还是假日?放个假,大家在家歇歇、聚聚,就完了。那么仪式感呢?越来越淡薄了。我认为,仪式感,就是大家真要把节当个节过。 我小时候大家日子过得都紧,谁的工资都不多,但那个时候我觉得大家过得特富裕。姥姥家院里留在我脑子里的那些声音,热热闹闹。过年时,姥姥在厨房领着我妈、姨妈、舅妈包饺子,她们擀的圆饺子皮唰唰飞着,舅舅带着我们这群不会包饺子的小孩儿捏小兔子。包饺子的时候也是流水席,第一锅、第二锅饺子出来,全都先往邻居那儿送。安顿好后大人们会跟姥姥说:“妈,陪您喝两盅。”然后会用谚语表达祝福:“饺子就酒,越喝越有。”孩子们则叽叽喳喳地都围在四周,真正是其乐融融。 这样的仪式感在元宵节的时候特别强烈。我们买的是那种方块芯,自己在家揉元宵吃。北方的元宵南方的汤圆,北方都是吃青红丝桂花馅,奶奶家是吃南方那种黑芝麻的,因为我奶奶是上海人。不管南方北方,那时没有谁上超市买速冻的东西,大家都在家自己动手。小孩特别喜欢参与的仪式感,那种红红火火、各安其乐的情景,映照着大家盼着过节的心情。 到了端午节煮粽子,我家送的就不是一个院子,而是整条胡同。端午时节的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,我们家有一棵大海棠树,漂亮的海棠花落到地上,扑扑簌簌的。院子里还有一棵大枣树和挂满榆钱儿的大榆树。姥姥捧着一大盆江米,坐在树底下的马扎上,捋着一大摞一大摞的苇叶。我跟表妹一个拿着红绳,一个拿着蓝绳,看着姥姥教我妈和姨怎么把粽子包得立立正正,把6个角压得漂漂亮亮。小枣的捆红绳,豆沙的捆蓝绳,白粽子捆绿绳,煮好了,就捧着笸箩,整个胡同挨家挨户送过去。 节日是什么?在我的心里,节日首先就是亲情,也是大家的交情。节日中,大家能有个礼俗,礼尚往来,热热闹闹、红红火火。那时街坊邻居走动特别多,日子虽然穷,但所有的节都过。那时不兴买礼物,所以大家过节的时候做东西,都比着看谁家的花样更漂亮,人跟人之间都有份敬意。我们家有个大院子,在我上学以后,院里常年支着桌子,有好些同学都来我家做作业。谁家奶奶或是妈妈,来了后隔着院墙喊一声,孩子就噔噔噔跑回家了。老北京胡同的街里街坊,彼此之间都有一种安全感。 虽然没有人能幸免于那个时代的劫难,但我的记忆里人情仍然是温暖的。传统文化中留下来的人跟人的相互信任、伦理亲情、家教门风,不应坍塌,这在小孩子玩的游戏中就有体现。如果没有家教门风,彼此纷争无可避免。 陈耀辉:从您长辈身上,我们感受到了特别浓重的中华民族知礼仪、重家风的优良传统。家风是一种气质,也是一种品格,它是我们立世做人的风范,也是民风社风的根基,是社会和谐的基础。从家风到社风再到世风,您有哪些思考和愿望? 于丹:我们小时候,小女孩扔沙包、做游戏,虽然有竞争,但都遵守规则,谁敢耍赖,就不带她玩。现在的孩子,一人一个滑板车或者平板手机,各玩儿各的,缺乏集体游戏。反而有时是我们一群中年家长,带着她们跳皮筋。后来我问女儿,你们怎么不跳皮筋呢?孩子的回答是:老妈你“out”了。 当今孩子们的游戏没有集体感,也缺乏规则意识。我常在想,这个时代,人与人会有一种新的关系,但人与人之间能够触摸得到的那种温暖,到底在哪里?我怀念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人与人之间有本能的信任,每个家规矩都特别多。我姥姥就是一个规矩特别大的老太太,其实她守寡多年,脾气挺大、也有点怪,但所有这一切,儿女是没有违逆的,作为长辈,她确实是一言九鼎。 我现在常常做一个关于姥姥临终前的梦——这个梦会陪我一辈子。15岁那个初夏,在我初三毕业考高中的时候,80岁的姥姥胃里长了一个肿瘤。在我考试的那一周,她胃里的肿瘤破了,吐着鲜血。直到最后,她都不让儿女们在房间陪她,我们看见的她永远衣袜干净,整洁端庄。我考试前去学校的那一天,姥姥已经没有力气下床了,她在一个大白搪瓷缸子里吐了半缸子血,怕人看到,就藏在床后头。我临行向她道别的时候,姥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坐在床沿上,叫着我的小名,在我手心里放了个橘子。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孩儿啊,上学去吧。回来的时候姥姥还在这儿等你。” 姥姥从来没对我失信过,这是她一辈子唯一的一次。等我回到家,妈妈说姥姥留下话,你先考试,考完试再去看她。那时候谁敢不听姥姥的话?终于考完的时候,我才知道姥姥已经过世了。姥姥临终前,医生说,把家里她最喜欢的孩子叫来吧,见最后一面。姥姥最后留给我妈妈和舅舅的话是,孩子们都在考试,我要让孩子们日后想起奶奶、想起姥姥,永远是最后坐在床沿上、送他们上学的样子,我不想吓着孩子,我不想让孩子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,以后想起来会难受的,我不见他们了。 她这个决定,家里没有人能反对。我姥姥多疼我啊,但最后这一眼,她就能忍着,不见。这是一个长辈留给孩子的做人尊严,是可以影响孩子一辈子的,到了任何时候,人都要有尊严。姥姥是女流,也是旧式的女人,但她身上特别有气节,她的那份尊严一直都在,她不允许自己在晚辈面前邋遢、病弱、肮脏,拖孩子后腿。 看到今天有个别老人碰瓷、闹事,为老不尊,我常想,这是我们要反省的一种世风,这和文化知识没有关系。生活可以有困苦,但是不能没底线。 什么是家教和门风?它会活在一个人一生中,它是一种价值默契。这个世界鼓励人不断去追求最高标准,但家告诉一个人要守住底线;这个世界可以给人很多高 精尖的专业知识,家则给人以生命常识。什么是常识,姥姥常说的一句话是——“这都不懂,出去叫人笑话”。这就是常识。什么是底线?姥姥说一个孩子要是懒惰、撒谎、没礼数,就没脸见人。这是一直以来中国人的集体共识。今天我们消耗的,是原来还遗留在价值默契中的规矩。 必须承认,今日中国“家”的概念和传统不同。传统的家,是家族;今天的家,是家庭。家族是基于宗法、血缘形成的谱系,它有家族信仰,有家规家法。过去,即使是农民,不识文断字但却通情达理,所有人都知道不能伤天害理。在当下急剧推进的都市化进程中,很多固有的东西坍塌了。在一个个新兴的城市里,在一栋栋封闭的公寓里,重建家教门风为什么重要?它是一个谱系里的默契。就像中国字,汉字里其实包含着很多道理:比如宝盖头,这个部首组成的很多字都和家庭有关。比如“安”,家中有女即是安。比如“定”,为什么家庭会不稳定?缺乏规矩和方向,没了规矩,路就会走偏。人一生真正的起点还是家,还是要把家里的其乐融融建立起来。家教门风不是板着脸训孩子,而是身体力行。从读书到养花、做饭,到一家人聊天喝茶,就是一个家的归属感。所以,重建家教门风,守住规则,守住底线,守住常识,同时让这个家是一个回得去的家、有趣的家,才能家和万事兴。 于丹与乐投国际娱乐:乐投国际娱乐有味 清欢无尽 陈耀辉:您是乐投国际娱乐的老朋友了。近一时期,东北经济都遇到了一定困难,但就整个东北板块来讲,乐投国际娱乐经济在省委、省政府的领导下呈现出比较好的发展态势。我们有前行的动力,也有发展的自信。请您谈谈对乐投国际娱乐的感受,和对乐投国际娱乐的寄语。 于丹:我对乐投国际娱乐省有很特殊的好感。在乐投国际娱乐时,我常想起苏东坡的一句话,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。人真正的故乡不见得就是出生地,它就是此心安处。你觉得一个地方可以安顿,这个地方就会和你有千丝万缕的关联,你也会一次一次想回去。我喜欢乐投国际娱乐的省会长春市,它有一份从容和宁静,在这个时代是难得的一种气质。中国大多数城市是紧张和忙碌的。但是当我站在长春的人民广场,看到那么古老的树木和房子,包括你的母校东北师大,我做讲座的大礼堂据说是当年张学良时代建的,我感觉这是能够触摸到历史的地方。能触摸到历史,心里就不慌张。 我在欧洲的很多地方,当地人很骄傲地向我介绍:这个是17世纪的塔,那个是18世纪的教堂。他们骄傲的是这个地方两三百年后现在依然保留原貌,而我们骄傲的是某个地方短时间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很多地方把20年前的照片和今天的照片放一起,叫今昔对比。我总在想,20年就变了个样子,固然是一种进步;而200年不变,则是对历史的景仰和文明的守护。 我喜欢乐投国际娱乐的很多地方,就是在这里还能触摸到一些不变。变化中的不变,是有体温的文化记忆。文化不仅是一种政策制度、新的潮流,文化是一种生活方式、价值默契,是一种共同的集体记忆。除了长春市,我还特别喜欢乐投国际娱乐市,有山有水,秀气干净,喜欢那里人的恬静自如,安居乐业。我在那里常想起老子说的“甘其食,美其服,安其居,乐其俗”。那里的感觉就是安安顿顿,风俗一直在延续。 关于乐投国际娱乐的记忆,我感觉更强烈的是冬天松花江畔的雾凇。那样的冰雪世界,让泪水凝在脸上,如雾凇一样晶莹。那种美,除了流泪,连一句感叹都怕惊动它。雾凇的每一个小小冰晶,结晶的那种形状,让你知道什么叫鬼斧神工——是一种什么样的恩典,老天爷能把这种奇异的景象降下凡尘,让你看得见啊? 所以我觉得乐投国际娱乐人有福。这片黑土地就是乐投国际娱乐人的故乡。每一个人,生命里是带着乡土的,爱乡土里的默契,爱大自然给这片乡土独特的恩典。作为这片乡土上的子孙,才会文而化之,把这片乡土上的记忆真正传承下去。 乐投国际娱乐的美景我还有很多没有看到的地方,这是我的一个小遗憾。乐投国际娱乐是我愿意再去的,我愿去领略更多乐投国际娱乐美景。 采访小记 采访中,妙语连珠的于丹突然短暂停顿,对来倒茶的年轻同事轻声道谢。这个小小细节,正是家教门风的自然流露。而在不假思索一气呵成地口诵幼时学到的恢宏诗篇时,于丹的眼角多次湿润,那一瞬间的绵绵思绪,似乎回到姥姥绿荫如盖的小小庭院。说起家风,于丹的语句中总有一个词反复出现,那就是——规矩。天圆地方,皆是规矩。在重礼、守序的时代格局下,生长于其中的每个人才能享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安宁。 草木葱茏的5月,北京师范大学校园内春色正浓,让人想起“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”。背着双肩包的于丹行走其间,和来往的学子面目相映。循着陌上的累累繁花,融进她勘探过的花园小径中,仿佛得到一枝古人所赠的花蕾,手余芬芳。清风袭人,国学不老,历久弥新;惠风和畅,家风悠远,亘古留存。 校园门口,于丹笑容可掬地与我们挥手作别。采访虽已结束,对家风的追溯却刚刚开始。这是梦开始的地方,也是梦开花的地方。人间有味是清欢,有梦不觉人生寒,让亘古绵延的规则守护心灵的港湾,惟其如此方能静水流深,山高水长。家风如是,人生亦如是。
 
责任编辑:刘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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